系列专题:《生命的奇迹:星巴克拯救了我的生命》
不过,我喜欢翻看《纽约客》杂志--喜欢看里面的卡通画,甚至杂志拼版的方式。虽然我不能读懂,但可以从中看到一丝父亲曾为之自豪的东西。 在乡村的一个下午,我在树林附近逛了一圈后回到家里。妈妈正在小睡,而我的姐妹们都去拜访朋友了--她们总喜欢在一起。我独自呆在古老的客厅里,拿出了一本旧书。由于这房子只是用来度夏的,大多数的书都是好几十年前买的,堆在书架上都发霉潮湿了。 我拿了一本很厚的书下来,里面有很多照片。我打开书,翻到一页有照片的。 "格兰特将军。"我读道。我居然能读出他的名字了。我会读了!开始只能读几个词,而后越来越多。突然,黑色的印刷字对我的大脑来说有了意义。 我一点也没有对任何人透露,不过我们秋天回布隆克维之前,我已经会读很多单词了。就算在学校我也可以自信地朗读了。 我已经读六年级了,才终于赶上了我的同学们几年前所达到的程度,但马卡姆小姐却非常满意--我证实了她对我"疯狂的"信念。 那年年底的一个下午,马卡姆小姐邀我到她家去。我读完六年级以后,还要在这幢砖楼里继续读七年级。不过,明年我读的就是"初中"了,就会离开属于她掌控的"她的学校"了。 她和另一位小姐一起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大房子里。 她端了一杯茶给我。 接着她拿出一张她写的字条给我。她的字迹又大又粗。 "念一下。"她用雄浑的嗓音对我说。 "迈克尔·盖茨·吉尔注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我念道。 我抬头看着她。这是个测验吗?我通过这个"阅读考试"了吗? "还有吗?"我问,我很想再读一些给她听。如果没有她的话,我可能要被送到"特殊学生"们上的学校去了,正如我父母曾商议过的那样。 "没有了。"马卡姆小姐说着,过来把我的手握住了。 我注意到她的眉毛很粗长,褐色的眼睛很晶亮。 "我断定了,"她说,"你,迈克尔,"她接着说,仿佛在做一个正式的、公开的演讲,"注定是不寻常的。我不在乎你做什么、不做什么,我不在乎你上不上什么享有盛名的大学。我只知道: 你是非比寻常的。" 她坐了回去,放开了我的手,对我微笑着。 我不知道如何回应,我真的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探过身来,又说:"我是绝少这么做的。但是每隔那么几年,我就会发现一些我觉得拥有特殊品质的年轻人。我想让你知道,你是有价值的。你。不只是你所做的事。"

有价值的?我想,那到底什么意思? "可能你现在还不明白这字条的意思,"她感觉到了我的踌躇和不解,"就把它放在抽屉里吧。每年把它拿出来念一念。你现在已经会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