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评论认为张五常君是有成就的经济学家,但我们却认为,五常君更像是一个有优秀政客潜质的个人宣传专家。
在学术上看,张五常的治学态度比较武断、幼稚和异想天开。
通观《经济解释》,张君不断提到经济学的基础,但是终究没有超出前人的任何高见,这暂且不论,因为大多的经济学者都没有在这上面有更高的建树和更加深入的思考和证明,毕竟这不是一个牛顿遍地的时代,也不会有牛顿遍地的时代。但是,大多数学者都有自知之明,即自己不知道,不清楚就不会装知道装清楚,这是治学的基本态度。但张君却不然,发表了一系列高论,最后得到经济学基础的结论是,最好是学界能把需求曲线作为公理确定下来。
只要是搞学术都应当知道,一件事情一个道理对不对,并不是因为大家都说他对。谬误重复一千遍就是真理,那是纳粹的逻辑。任何的学术要证明他是对的,需要的是 不断的数学证明,或者在假设基础上的不断数学反证。其中的语言工具主要是数学,辅助以文字逻辑。如果主要是文字逻辑,也需要是非常准确的逻辑,学术就是学术,不是民主选举。大家都说是那样,于是就是那样了,那种东西是政治,或者是文学。
学术研究 讲究的是科学的假设,科学的逻辑,科学的研究,科学的论证,最后得出科学的结论,这是学术的方法论,中间有大量的数据、统计方法与推导。依靠公认、指定确认的东西是法律和规范,这些都不能成为公理。张君居然倡议大家把所谓需求公理作为经济的基石加以确认,这是相当武断的学术态度。即便这样在政治上有些好处,即便你想成为政客,也无需把西方政客的惯用手段用到经济学术上来,即便是在西方经济学研究的立场,这也是幼稚的和荒谬的。
按照张君的逻辑,今天我们看到铁球比羽毛下落的快,就应当集合大家写一个铁球下落比羽毛快的公理,看到太阳东升西落,就应当有一个太阳绕着地球转的公理。即便在现象上这些公理都正确,甚至在理论上也正确,这样的公理创造方式是不是也太草率了,用生意人的眼光看,这就太不值钱了。
有些东西需要用数学证明,并且只能用数学证明,这是为了逻辑的科学性。这并不是否认语言证明的作用,只是因为用语言证明的东西,大多逻辑并不严密。当然,如果你的逻辑非常严密,也可能证明一些东西,但是这样做起来有时候并不经济,其原因在于文字逻辑中有很多经验的因素,还有很多逻辑误区。这些是我们不易察觉的,但一旦有人察觉,就会立马发现逻辑的误导。
人们在文字逻辑判断中加入了过多的经验成分,这是理论不严密的根源。犬子不才,三岁了,在他两岁多时就知道说,“十点半了,该煮饭了”,这好像是对的;他还会说“三十五度了,该煮饭了”,这显然就是不知所云。但如果你细想一下,前面一句“十点半了,该煮饭了”同样也并没有十分严密的逻辑关系,但是我们还是会接受,这当中起作用的东西就是经验,要把这种判断提升为公理显然是不科学的。按照张君的方法,我只需要邀请广大学者来确认一下,这也可以成公理,三岁小儿也能拿诺贝尔奖?这显然是荒谬的。
正因为学术的严谨性,数学才有市场。我们并不能因为某某人获得了诺贝尔奖,并且他的获奖文章中没有使用数学工具就否定数学在严谨学术证明中的作用。这在逻辑上是非常容易证明的问题。这些希望张君能够了解。
张君的治学态度,在这几年很影响了一批经济学人,事实上看,这种主观臆断的方法论本身就在误导我们的学子。在这点上看,毫不客气地说,这种治学态度和方法论是应当提出批判的。
现实经济的严谨数学证明《普通经济学》,欢迎下载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