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专题:《职场中的简单和坦诚文化:透明》
比如,在中国厦门化学工厂事件中“拉响警报”的连岳。据负责伯克来加利福尼亚大学中国互联网项目的网络编辑肖强(音译)所说,连岳是中国1600万博客写手中的一员,尽管政府在努力控制网络世界,包括雇佣“上万名人员……监管网络秩序”,博客写手还是拥有了越来越大的影响力。正如肖在《华尔街日报》中写到的,中国博客写手感到越来越有安全感,并且拥有了日渐增长的公众支持:“面对这些独立的声音,旧的意识形态机器开始坍塌。” 但是那些在错误的时间,生活在错误国家的传统检举人仍然有生命危险。2001年,莫桑比克的银行职员安东尼奥揭发说,该国某个银行正在被精密计划过的市民洗劫,其中包括政府官员。安东尼奥在该国一家主要报纸上揭发出了超过一千名恶意贷款的人的名单。不久后,人们就在一个他正调查的银行天井中发现了他的尸体。至今,这起谋杀仍未破案。

很少有现代美国告密者被谋杀,尽管如此,1976年,反核人士、劳动维权者凯伦?丝克伍还是离奇死亡了。今天,要是他们能通过博客唤起公众的注意,那么几乎可以保证他们的声音能被听到。但是旧式告密实质是碰运气,这造就了很多惊心动魄的戏剧,就像的薛尼?波拉克导演被改编成小说的惊悚片《为期三天的坦诚》,影片的主演是罗伯特?瑞弗德,他在中情局工作。当他的整个部门被摧毁时,他威胁说要告诉《纽约时报》中情局暗杀了6名无辜的美国人。他的上级问这个准告密者“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发表(这件事)?”若是今天,即使《纽约时报》不出版你的故事,那么肯定会有一些博客写手会把它报道出来(他们拥有比报纸多得多的读者)。正如作家克莱夫?汤普森在《快速公司》杂志中写到的“如此多的博客靠爆料获得点击率,以至于揭发丑闻成了全世界人民的一种爱好。”